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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大兴善寺

难以承受之痛的背后——致QQ用户的第二封信

亲爱的QQ用户:

这是一个无眠之夜。是我们腾讯人度过的最痛苦和最难过的十几个小时。我们知道,在做出那个艰难的决定之后,将要直面一些用户的吃惊与不解,指责,痛骂甚至背离。我们也知道,即使你们已经做出选择,仍然会心存疑问:腾讯的反应,何至用如此激烈的方式?

在此,请听我们诚恳地再道一声歉,为所有可能给你造成的困扰和顾虑,这样的困局,我们同样难以承受。我们清楚地记得让用户有安全稳定服务的庄重承诺,也记得12年来为了产品进步而辛苦努力的日日夜夜。如今,我们宁肯背负可能的骂名,以如此激烈的方式来表达的原因,是因为任何的劝说,舆论,正义的声音都无法遏制360没有道德底线的破坏和窃取,是因为我们已经退无可退,让无可让,我们的身后,是悬崖万丈!

是因为,我们看到360肆无忌惮欺压同行的行为已经愈演愈烈,早已不是两家公司的恩怨,需要有大是大非的判断,需要引起整个行业乃至政府监管部门的高度关注,在朗朗乾坤下,回到以用户利益至上的互联网发展正道。否则,只会使整个行业陷入恶性竞争,而最终受损的是你,是他,是每个热爱我们,使用我们产品的用户,是整个在勃勃兴起,谋求健康发展的互联网行业。

而一切皆有缘起。

两年之前360安全卫士曾是腾讯公司尊重的产品,多年积累才进驻了2亿用户的电脑,由此形成一个庞大的“云查杀”网络。这种“云查杀”模式的指令来自服务器后台,在远程遥控安装在2亿台电脑里的360安全软件。这甚至是连微软、谷歌等国际互联网巨头也没有的超级能力。

但实际上,当360安全卫士的第一位创始人在2008年离职之后,360就开始走向另一个极端:利用这种远程遥控的方式,破坏一切竞争对手的任何软件!它们的名字包括金山、瑞星、可牛、遨游、百度、阿里巴巴,卡巴斯基以及腾讯QQ。在过去几年内,这些公司都把360告上了法庭。

您自然要问,能够把这么多公司激怒的一系列恶行,为什么可以毫无忌惮,为什么可以逍遥法外?

回望中国互联网仅仅十余年的发展,整个行业的立法难免跟不上层出不穷的技术变革。而结果有二:其一,还没有权威的专业机构能对非法的技术手段做出快速的鉴定,比如360所使用的“云封杀”技术;其二,即使对于证据确凿的犯罪,也未能给予足够的惩罚。至今为止,中国互联网业的违规罚款都只在数百万元。试问,区区数百万元能够对收入动辄上亿的企业有足够威慑力吗?难。

这也造就了敢于践踏法律的公司。流氓软件的始作俑者在运营3721的几年里,用臭名昭著的手法欺压同行并输掉好几起官司,但仍然顺顺当当以1.2亿美金出售。

作为一个安全软件,从技术角度讲,对整个系统拥有至高无上的控制力,正因如此,安全软件必须要做到绝对的公正、公平和正直,而我们忧心地看到在过去的一段日子里,360利用自身安全软件对系统至高无上的控制力,不断利用技术手段恶意打击同行,践踏法律。

不仅如此,360更是欺骗那些对网络技术不够了解的网民,因为它的手法相当具有欺骗性。360打着“安全”的名义,以“恐吓”的方式胁迫不明真相的用户卸载掉360的竞争对手。过去两年,国内几乎所有浏览器都遭到了360“感染木马”名义的恐吓,国内几乎所有杀毒软件都遭到360发出的“过期”、“安全隐患”的打击,360杀毒因此一家独大。

现在,360作为安全软件控制了整个QQ的聊天入口。QQ的所有数据包括登录账户、密码、好友、聊天信息都得被360过滤之后才送还给QQ用户。这相当于每个用户自家门口不请自来的“保镖”,每次进门都被“保镖”强制搜身才能进自己家门。而且这个非法“外挂”在360安全软件的包庇下像病毒一样快速蔓延。

万般无奈,我们只能用躲避360的方式,才能保护QQ帐号不被恶意劫持。亲爱的用户,您能明白吗?很多愤怒的网友指责我们“霸道”,很多信任的网友说我们“太笨”——可是,亲爱的用户,我们今天面对您,道一道我们心底的苦衷。

我们只是在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去发起一次呼救。若没有这次呼救,6亿QQ用户的隐私和网络财产,都将被劫持并掌握在一家没有道德底线的公司手里;若没有这次呼救,不仅QQ会像瑞星、金山、可牛、遨游、卡巴斯基那样无辜的倒下去,接下来,所有进入360战线的互联网企业都会倒下去;若没有这次呼救,不敢想象当360 纯熟地利用法律的灰色地带控制着用户电脑每一个角落的时候,还有没有正义的力量可以再与之对抗!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这股凶恶而蛮横的力量不仅是金山、瑞星和QQ们的噩梦,早已成为中国互联网产业的噩梦。请你相信,我们以如此惨烈的方式,不只是为了对抗一个公司的恶行,而是以自残的方式,来引起全行业、全社会的关注,来呼唤行业立法的加速和网民知情权的觉醒!所幸,您既然看到了这封信,就表明我们的目的正在达到;您既然发出了疑问,我们就对您的安全和这个产业的未来多一份信心!

最后,我们再次诚挚地呼吁360及时刹车,停止对行业中合法公司的侵犯,向全行业和用户道歉,并且承诺给用户一个公正,公平,安全和无干扰的环境来自由选择合法软件。

尽管有用户一时对我们强烈质疑,但我们坚信邪不压正,时间最终会让用户明白真相,正义的信念必定让我们最终获得用户的支持和认可!

鲁迅终于滚蛋了

  近来,由于人民教育出版社在新版语文教材中逐步剔除鲁迅的文章,引来一片争议,赞者有之,阻者有之。而笔者认为,在近年来对鲁迅话题经历了沉默、回避、冷淡的过程后,现在让其滚蛋,已经是时候了。

  鲁迅之所以滚蛋,是因为那些曾经被其攻击、痛斥、讥讽、怜悯的人物又一次复活了,鲁迅的存在,让他们感到恐惧、惊慌、卑怯,甚至无地自容。

  看看:
  孔乙己们复活了。并且以一篇《‘茴’字有四种写法》的论文,晋级为教授、学者、国学大师;也不再提心吊胆地“窃书”了,而是平心静气地在网络上“窃文”了;不仅可以舒坦地“温一碗洒”,而且还能以其博导的诱惑力对“伊”来一把潜规则了,他岂能让鲁迅揭了他前世的底?!

  “资本家的乏走狗”们复活了。尽管它们披上了精英、专家的外衣,但依然“看到所有的富人都驯良,看到所有的穷人都狂吠”,他们或装神弄鬼地玩弄数字游戏,鼓吹物价与美国接轨、工资与非洲接轨的必然性与合理性;或干脆作了外国人欺诈中国的“乏走狗”,与其里应外合、巧取豪夺。它们岂容鲁迅再一次把它打入水中?!

  赵贵翁、赵七爷、康大叔、红眼阿义、王胡、小D们复活了。有的混入警察队伍,有的当上了联防队员、城管。披上制服兴奋得他们脸上“横肉块块饱绽”,手执“无形的丈八蛇矛”,合理合法地干起了敲诈勒索,逼良为娼的勾当。如果姓夏那小子在牢里不规矩,不用再“给他两个嘴巴”,令其“躲猫猫”足矣。想想,这些下做的勾当儿怎能让鲁迅这种尖刻的小人评说?!

  阿Q们复活了。从土古祠搬到了网吧,但其振臂一呼的口号已经不是“老子革命了!”而是“老子民主了!”每天做梦都盼着“白盔白甲”的美国海军陆战队早一天杀过来,在中国建立民主。因为只要美国的“民主”一到,赵七爷家的钱财、吴妈、秀才老婆乃至未庄的所有女人就都是我的了!哼!而鲁迅却偏偏要我做个被世人嘲讽了数十年的冤死鬼,我岂能容你?!

  假洋鬼子们复活了。这回干脆入了外籍,成了真洋鬼子。并且人模狗样儿地一窝锋地钻进“爱国大片”的剧组,演起了凛然正气、忧国忧民的仁人志士,让人好生不舒服。此种一边哽咽着颂扬祖国母亲,一边往向征中华文明的青铜大鼎里撒尿的举动,岂不是鲁迅杂文中的绝好素材?!
 
  祥林嫂、华老栓、润土们复活了。他们依然逆来顺受,情绪稳定。因为“这人肉的筵宴现在还排着,有许多人还想一直排下去”,这样,必须要备足了餐料。而那些准备做餐料的人,本来可以闷在铁屋子里,一边听着小沈阳的笑话,一边麻木地死去,岂容鲁迅把他们唤醒,再一次经历烈火焚身的苦痛?!

  那些“体格茁壮的看客们”复活了。他们兴致勃勃地围观那些“拳打弱女”、“棒杀老翁”、“少年溺水”、“飞身坠楼”的精彩瞬间,依旧“颈项都伸得很长,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着”。哈哈,仅看客一类,被你伤害的人就太多了,因为中国人几乎都愿做看客!

  鲁迅之所以滚蛋,是因为当今的社会不需要“投枪和匕首”,而需要赞歌、脂粉、麻药。正如陈丹青先生讲的“假如鲁迅精神指的是怀疑、批评和抗争,那么,这种精神不但丝毫没有被继承,而且被空前成功地铲除了。我不主张继承这种精神,因为谁也继承不了、继承不起,除非你有两条以上性命,或者,除非你是鲁迅同时代的人。最稳妥的办法是取鲁迅精神的反面:沉默、归顺、奴化,以至奴化得珠圆玉润”。

  如果鲁迅赶上这个时代,对于“开胸验肺”、“以身试药”、“周公拍虎”、“黑窑奴工”、“处女卖淫”、“官员嫖幼”等一系列奇闻,又会写出多少辛辣犀利、锥骨入髓、令人拍案叫绝的杂文来,想想,真是让人后怕,所幸这个尖酸刻薄的小人已不在人世了。

  让我们彻底赶走鲁迅,欢迎“小沈阳”,让人们在开心笑声中忘却现实的不公和苦痛,在笑声中渐渐地麻木、渐渐地变傻……

国新办:正开发网络身份验证系统

今日,好多媒体都出现了同一条新闻,标题是:《国新办:正开发网络身份验证系统》,报道的内容为

《印度时报》5月6日文章引用我英文媒体《中国日报》报道称,国务院新闻办表示,为加强对互联网的控制,正在开发一套网络身份验证系统。这套系统使用后,网站管理者和希望网上留言的网民都必须实名注册。这是中国政府首次证实将对网上留言采用实名制,几年前这种设想首次披露即引起轩然大波。

报道表示,目前中国网民留言前必须注册,但不要求使用实名。

但是到国新办官方网站上并没有找到此篇文章,反而在商务部的网站上看到同一篇报道。

在《印度时报》引用《中国日报》的内容进行报道,而《中国日报》属我英文媒体。由于手头找不到这几天的《中国日报》,所以无法确认此篇报道。而在国内的媒体上搜索得到的都是“报道别人报道的报道”-《国新办:正开发网络身份验证系统》,难道又是通稿?而且为什么与民众关系最紧密地政策发布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对外媒体上?我很费解哎。何时会有人出来辟谣不清楚,到时候我只能自作聪明的认为又是五毛党在兴风作浪,这样五毛党党委书记就可以达到以此来试探民意的目的了。

话又说回来,即使是第一时间出现在我对外媒体上,这个新闻的来源渠道也很蹊跷,难道媒体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外部媒体,而不是自己的媒体?还是大家都在时刻监视着外部媒体的动静?

在这个草木皆兵的时代,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触动整个网络的每一根神经。

《爱国不等于爱朝廷》–转自南方都市报

    据说法国波旁王朝的君主路易十四说过“朕即国家”的话,尽管全世界的君主都喜欢专制,但很少有人会像路易十四那样露骨和无所顾忌。路易十四于1643—1715年在位,同时代的中国皇帝是康熙,康熙的心里想的未必不就是“朕即国家”,但他显然比路易十四更具“中国特色”的“智慧”——— 经常作些仁君秀,既行专制之实,又享仁君之名。

  按照路易十四之后的法国启蒙思想家的“主权在民”思想,国家的主权属于人民,所以不是“朕即国家”,而应该是法国人民说的“我们才是国家”。当然,这种思想观念是路易十四的时代之后才形成的。在路易十四的时代,世界上其实还没有多少人能够区分君主、政府、国家的概念有什么不同。在中国,虽然先秦的孟子已有“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观念,但实际上秦汉以来的二千余年中,爱国即是忠君,忠君亦即爱国,君主与国家在观念上还是混淆不清的。直到西方思想传入之后,中国人对国家、政府(朝廷)、君主的概念才逐渐形成清晰的现代认识,这其中第一人当推梁启超,他是在经历戊戌变法失败流亡海外的痛苦之后,才获得这种认识的。

  梁启超指出,中国之所以积弱,根源之一就在于国人不能正确区分国家与朝廷的概念,以致爱国心没有用在正确的地方。国家是什么?朝廷又是什么?“今夫国家者,全国人之公产也。朝廷者,一姓之私业也。国家之运祚甚长,而一姓之兴替甚短。国家之面积甚大,而一姓之位置甚微。”中国有悠久的历史,唐虞夏商周、秦汉魏晋、宋齐梁陈隋唐、宋元明清,“此皆朝名也,而非国名也”。从殷族的商、姬族的周,到嬴氏的秦、刘氏的汉、李氏的唐、赵氏的宋、朱氏的明,还有蒙古人的元、满人的清,它们都是一族一姓的朝廷,而不是国家,都是一族一姓的私业,而非全体中国人的公产。然而,中国人常常将国家与朝廷混为一谈,梁启超认为,这是中国人的大患。

  国家和朝廷不分的不良后果,最明显的一点就是爱国变成爱朝廷,甚至变成爱领袖——— 君主。梁启超说:“试观二十四史所载,名臣名将,功业懿铄、声名彪炳者,舍翊助朝廷一姓之外,有所事事乎?其为我国民增一分之利益、完一分之义务乎?而全国人民顾啧啧焉称之曰:此我国之英雄也。夫以一姓之家奴走狗,而冒一国英雄之名,国家之辱,莫此甚也!乃至舍家奴走狗之外,而数千年几无可称道之人,国民之耻,更何如也!而我国四万万同胞,顾未尝以为辱焉,以为耻焉,则以误认朝廷为国家之理想,深入膏肓而不自知也。”二十四史中的那些将相们,他们为一姓之功业杀人,以“万骨枯”换取自己的功名利禄,这本来与爱国无关,但却被各王朝树立为爱国的模范,而国人因不能正确区分爱国家与爱朝廷的差别而跟着礼敬之颂扬之,实在是可悲可悯。

  比梁启超晚一些时候,陈独秀写过一篇题为《我们究竟应当不应当爱国?》的文章,文中说:“要问我们应当不应当爱国,先要问国家是什么。原来国家不过是人民集合对外抵抗别人压迫的组织,对内调和人民纷争的机关。善人利用他可以抵抗异族压迫,调和国内纷争;恶人利用他可以外而压迫异族,内而压迫人民。”所以,“若有人问:我们究竟应当不应当爱国?我们便大声答道:……我们爱的是国家为人民谋幸福的国家,不是人民为国家做牺牲的国家。”

  国家的功能,如陈独秀所说,一是抵抗异族压迫,一是调和国内纷争,前者对外,后者对内。调和国内纷争是就消极方面来说的,积极方面国家还需履行一定的公共职责,如救灾、赈济等。

  国家功能的实现,须通过政府去完成。如果政府能完成国家功能,国家就是“为人民谋幸福的国家”;如果政府不能完成国家功能,国家则有可能成为“人民为国家做牺牲的国家”。人类历史实践中的普遍情况是,政府常常不能完成国家功能,或者完成得很差,这样就有可能出现有政府等于无政府,甚至有政府还不如无政府的状况。

  地理环境决定了中国是一个水旱灾害频发的国家。有一项统计说,中国在民国前的2270年中,见于官方报告的旱灾有1392次,水灾有1621次,可见年年有灾。因此,中国古代的政府最重要的一项公共职责便是领导抗灾,这可以说是政府合法性的基础之一,灾异现象历来也是帝王们最关心的事。清代的皇帝还要求各省大员定时汇报雨水、收成、粮价等情况,以便随时了解各省灾情和民生,如出现灾荒可以及时组织赈济、减免受灾地方的税赋。但是,从历史记载来看,受灾得不到及时救助的情况还是非常普遍。当大规模灾害出现而政府不能履行其职责时,灾民为了生存就会铤而走险,如明末李自成等人领导的农民起义,其主要活动空间是在陕西、河南,原因即是两省大旱,而明政府却不能组织有效的赈济,使得灾民成为流民,进而升级为暴民。

  一个社会,有许多涉及大范围、众多人群的公共事务是无法由其他社会组织去完成的,而只能是由政府去完成。一旦政府不能履行其职责,社会就会无序,公共利益就会受到侵害。比如食品安全、公共卫生安全、环境保护之类的公共事务都要由政府去完成。

  人类社会在发展过程中,曾经长期陷入一个难解的困境:即人们需要政府,但政府却不能履行人们期待的外而抵抗异族压迫、内而提供公共服务的国家功能,在很多情况下还常常演化成一个与民争利、侵害民权的组织。要使政府尽职尽责,人民必须有监督政府的权力,而最有效的监督方式是用投票的方式去选择政府的权力。人们有必要了解一个常识———即梁启超所说的国家不是朝廷(政府),朝廷可换而国家永存,人们应该爱的是国家而不是朝廷。

  ◎ 洪振快

不要再给西南人民再捐款捐水了

    其实我本来不想写这篇文章的,因为写了肯定会引来口水之争的,而我已经不想再去和别人争论什么。我曾经说过,如果我愿意,我可以去颠覆你们二十多年来形成的价值观,因为生活中很多在你们看来是理所当然的观念都是错误的,但后来马上删掉了这句话,因为我不想引来争论,并且改正你们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益处,而不是我不能。
    西南大旱,近200天没有下雨了,对西南的百姓的生活造成了极坏了影响,于是乎,广大人民再一次涌现了爱心精神,捐款的捐款,捐水的捐水。这是在汶川地震之后,又一调动全国人民积极性的事情。捐款捐水,属于献爱心的行为,是一种高尚的行为,本身并没有可以指责的地方,相反,这是我国人民巨大民族凝聚力的体现。但我想说,并不是好的出发点都能带来好的结果。表面上,很多人的善举是在帮助西南的百姓,但我想说,你们的爱心举动使这场灾害的主角go-vern-ment退到了幕后,而你们的行为并不能给西南的抗旱带来多大的帮助。在某种程度上,你们在帮西南百姓的倒忙。
    我不知道大家发现一个问题没有,中国的灾害都是突然降临的,突然的出现在全国人民的面前。如果说地震我还能理解的话,那么干旱我实在难以理解。干旱的形成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等到媒体关注的时候已经180多天没下雨了,我不知道媒体为什么不是在170天的时候关注的,为什么不是在160天的时候关注的,而偏偏是在180天以后才开始关注,而且是齐刷刷的关注。难道非要等到180天之后干旱才能算是干旱?180天之后的干旱才能对人的生活产生影响?前两年的河南干旱也一样,等河南的农作物要绝收了,go-vern-ment突然一下子蹦了出来,说救旱。我就想问,go-vern-ment早干什么去了?前几天开两会的时候西南的干旱怎么没人来关注?旱情不怎么严重的时候怎么不来关注?农作物还没有绝收的时候怎么没人来救旱?现在出来救旱,能有多大效果?这完全是go-vern-ment的失责,而你们的热情掩盖了go-vern-ment的失责。而这种失责不受追究的结果就是在以后,这种事情还会继续发生。四川地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汶川地震之后,对相关官员责任的追究最后不了了之,虽然经过地震之后,四川的学校建筑可能会比以前结实一点,但我想说,当下次的地震不再是四川,而换个别的地方,四川的悲剧依然会再现。
    记得以前看过一篇文章,记者采访一个捐助者,问:如果你捐的钱会被人贪污了,你还会捐吗?那人回答说:会的,如果我捐了100,被贪污了90,至少还会有10元能到达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手中,而如果我不捐,那些人连一分钱都没有。报道发出后,很多人感动的一塌糊涂。从表面上看,是这样的。对于这样的人,我只能以好人来形容,而不能冠以对社会有贡献的人。我说过,好的出发点不一定就能带来好的结果。如果你以为那些受灾的人拿到你捐的那一点钱之后你就成功的帮助了他们,我只能说,你真的很无知,虽然是个好人。因为,你的那一点捐助不是在帮助他们,而是间接的害了他们。因为有些事情由民众来做,其效果真的微乎其微。记得看明朝末年历史时,经常发现四五千的官兵追着几十万的流寇跑,人多并不一定力量就大。网易网友说:中央给西南五省下拨1.55亿元抗旱经费。网易网友说,西南五省,拨了1.55亿元,看到都想笑了,五省人口都至少也是1.55亿人,理想情况平均每人一元钱,一瓶矿泉水都不够,沪杭磁悬浮上千亿,只为了节约10分钟,上海世博会,花了4000亿。然后呢?就没有然后了,我只知道这1.55亿在分成5份,贵州得到的就更少!go-vern-ment可以拿出4000亿来办世博,上千亿来修磁悬浮,却拿来1.55亿来救旱。你们能拿出多少钱来帮助西南救旱?有go-vern-ment的能力强吗?go-vern-ment既然能拿出那么多的钱砸在那些撑面子的事情上,这说明go-vern-ment根本就不缺钱。如果你们不去捐钱,go-vern-ment可能会拿出更多的钱去救旱,因为那是它的责任,它顶不住舆论的质疑,西南人民活不下去了最终受伤的是go-vern-ment。而你们捐的那一部分钱根本不可能给西南人民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帮助,更不能补了go-vern-ment职责的缺。而你们的捐款使go-vern-ment省了很大一笔钱,没有尽到自己该尽的责任。所以说,如果没有你们的捐款,西南人民每人可能能拿到100元的捐助,而有了你们的捐助之后,可能每人只能拿到10元的捐助。你们的确“帮助”了西南人民。
    在这里不得不说一个与干旱无关的话题——教育。希望工程办了这么多年之后,依然没有彻底解决中西部的教育问题,很可悲。义务教育,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是go-vern-ment必须要尽的责任,在中国却是个例外。德国在17世纪就开始推行全民义务教育,而日本在明治末年的义务教育入学率比中国2000年的义务教育入学率要高。所以,当别的国家早早就成为发达国家,而中国还在为“小康”奋斗时,不要心里不平衡,这很正常。不要跟我说中国国情不同,我不知道对于日本这样一个人口众多,土地贫瘠,资源匮乏的“日本国情”十分突出的国家,是如何成为世界第二号强国的,他们似乎连成为发达国家都没有理由,但他们做到了,事在人为。对于那些“我跟他谈国情,他和我谈接轨,我和他谈接轨,他和我谈国情”的人,我只想说,你的智商,充其量只配在别人把你卖了之后帮别人数数钱。同样,在希望工程的帮助下,我国go-vern-ment对教育的投入在世界排名倒数第一。道理是一样的,你们承担了go-vern-ment应该承担的责任,却起不了go-vern-ment的作用,间接的使西部的儿童上不起学。所以,当我国再有人对你说“我国的教育又取得巨大成就”之类的话时,你不应该感到高兴,而应该感到脸红。
    我记得在网上无意间看过一个帖子,说美国在7年前就成功预测了中国西南的大旱,而这个预测之前被我国“专家”成功的否定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预测还说,西南的干旱将会持续十年,而在你们看来,干旱这东西是挺一挺就过去了。我无力去证明这个预测的真假,另外我也以为干旱持续十年实在不大可能。但是,即使持续不了十年,就是持续两三年,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那些捐款的人,假如不幸的是西南的干旱确实将持续两三年,你也能持续捐两三年的款吗?就算你能,假如要真是干旱10年呢?捐钱捐水真的能解决问题吗?西南的干旱难道除了天灾之外,没有一点的人祸?西南地区本身对坏境的破坏没有责任?桉树对土地惊人的破坏力难道对干旱没有影响?大规模的造纸厂对水源的污染不该为干旱负责?如果恰恰是这些东西是西南干旱的罪魁祸首,难道捐水能解决干旱问题?就如同一个人在得了皮肤病之后却希望通过“挠”来解决皮肤问题,这种行为是十分可笑的。就算不是,也应该通过采取河流改道,改善用水方法来缓解旱情,而不是通过捐水和等这些方法来解决干旱。
    以前的某一段时间,我对这个国家的未来很是绝望,因为我发现这个国家总是作出关键选择的时候选择了错误的方向。而现在不了,但这并不是因为这个国家变好了,而是习惯了绝望。记得在人人网上,看过“这就是解放军,是中国人就顶”的视频,我不是在诋毁解放军,而是想说,这个国家的人民太容易被感动了。可以说,你们很多人的思维方式还停留在民国以前,因为长期的电视剧和电影给你树立了一种意识,三千年以来,统治者都是压制人民的,官兵都是气压百姓的。所以当这种压制稍微放松一点时,你们便以为自己生活在了历史上最好的时代。所以你们不知道崇祯皇帝在自缢钱说过:“朕死,无面目见祖宗,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尸,勿伤百姓一人”这样的遗言,不知道国民party的一支部队为了保护学生军,宁愿自己全军覆没。我太了解这种帝王术了,当你长期将把一群人压制在饥饿状态时,偶尔给他们吃饱一次,他们便会对你感恩戴德。朝鲜就是这样,所以尽管朝鲜人民活的很苦,但他们依然会去感谢金日成,而且绝对是发自肺腑的,我敢保证,因为在他们看来,没有金日成,他们连那一顿饱饭都吃不了。同样,当洪水地震来突然降临时,解放军冲在了第一线,这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有人将其看成一种高尚的行为。你要知道,无论在哪个国家,go-vern-ment救灾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自己的本职工作,当却偏偏在中国成了一种高尚的事情。如果是在美国发生灾害,美国的消防官兵一样会在抗灾第一线,让民众上第一线,他总统不想干了。解放军在救灾第一线,这是他的职责。现实生活中没有谁会将干好本职工作视为一种高尚的工作。
    我很讨厌一种感动,建立在死亡之上的感动。记得四川地震之后,余秋雨余大师说:灾民应该继续这种感动。我听了之后感到十分耻辱,因为我高中时候十分喜欢他写的文章,但我不知道他的人格竟是如此的卑劣。建立在死亡之上的感动是对生命的漠视,这种感动是暂时的,而对家属的伤害却是永久的,没有哪个家长希望用自己孩子的生命去换取高尚感动这些东西。所以,当我将来某一天遇到有人溺水需要我下河去救时,我明确表态,不救,因为我没有义务拿自己的生命去为别人的错误负责。更为重要的是,这种建立在死亡之上的感动的背后是失责,而感动掩盖了这些。四川地震之所以能造成这么多人的伤亡,是因为相关部门的防震工作做的差,平时的腐败贪得多了。日本地震时之所以没有很多的伤亡是因为人家go-vern-ment的消防工作做的好,所以日本没有这么多感动人的事迹。所以,当有人再拿这种感动说事时,我只想说,我不需要这种感动。
    写了这么毫不相关的事情,只是想告诉大家,并不是好的初衷都能带来好的结果。如果你真的想这个国家好,让每个人都尽到自己职责就好可以了,想要帮助西南抗旱,监督好go-vern-ment做好本职工作,发挥好舆论的作用,这就是对西南人民最好的帮助。

旱灾真相实地调查(上部)净化版

    这篇是我最倾注心血的文章之一!一些问题,事关我们这个民族的生死存亡!
    对干旱的调查,让我深深地感受到什么是恐惧!中华民族正在面临着巨大的生存危机,不是未来,而是眼前!
    当灾难一次又一次到来的时候,我们最需要的是,深刻反省,全面认真地查找真实原因,及时找到对策,而不是在吹嘘中一次次地贻误机会!我最痛心、最担忧的不是频繁发生的灾难,而是对灾难的麻木不仁、无动于衷。
    基于一个公民的责任感,在捐建水窖之后,我开始了实地调查,这篇文章中提及的结论和针对性的建议,相当一部分是我通过实地调查得出的,另外一部分是通过与相关知情人士的交流得到的,我希望这些调查和建议,对于我们应对灾难能够起到一点点作用。
    西南干旱后,很多人认为,是由于下雨少所致,也即天灾所致。但是,查一下新闻后,发现类似的“天灾”一直在上演(仅以云南的新闻为例):2004年,我国南方“遭受53年来罕见干旱”,云南在干旱之列;2005年,云南“遭遇近50年来最大干旱”;2006年,“云南遭遇20年来最严重旱情”;2007年,“云南大部地区降水不足,气温偏高,旱情日趋严重”;“2008年云南连续近三个月干旱”;2009年,“云南省遭遇五十年一遇的严重旱情”;2010年,云南“秋冬春连旱”百年一遇……
    这还没有算上其他地方的干旱。2007年,全国22个省干旱,耕地受旱面积2.24亿亩,中央财政先后下达特大抗旱补助费2.23亿元(每亩接近1元)。
    但是,我实地调查、了解情况后发现,简单地将问题归结到天灾上,对上天是一种极大的不公。比比以色列等国家,中国的降雨够多的了,退一步说,即使上天对中国不公,至少对我国的西南地区还是非常偏爱的:江河纵横的西南地区是中国水资源最为丰富的地区,我国水资源的70%分布在这里。
    以云南为例。据媒体公开报道:云南是水资源大省,水资源总量排名全国第三,人均拥有水资源的绝对数量超过5千立方米。云南省境内,径流面积100平方公里以上的河流有908条;湖泊面积311.388平方公里,流域面积2920平方公里,平均水深5.12米,最深处11.3米。
    我实地调查得出的结果是:西南干旱,一分天灾,九分人祸。
  

    (1)植被严重破坏,外来物种入侵,生态急剧恶化  

    植被本身就是最天然的水储备库。但是,近年来,追求经济效益,导致生态环境破坏严重,森林覆盖面积大幅度减少,而对植被的大肆破坏和森林覆盖的急剧下降,直接导致许多支流季节性干涸,或者源头向干流方向萎缩。
    这就不自觉地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资源大幅度向工业倾斜、水等资源大幅度向城市集中,加之干旱连连,农业生产条件恶化,产量下降,向森林要地、向草原要地,需要更多的土地来弥补效率低下的缺口。另一方面,农业生产资料价格不断上涨,种地的成本越来越高,农民需要以量来弥补日渐抬高的成本。这是人进林退、人进草退的原动力之一。下面这张照片(见照片01),是我在云南调查时拍摄的,当连这么险要的地方也被充分利用起来的时候,植被遭到破坏的严重性可想而知。而据笔者所知,云南还是环境破坏不算特别严重的地方——当然是与国内其他地方相比。
    同时,官员为了追求GDP和个人政绩,为了尽快让城市变美,已经懒得种植小树,已经等不及把小树养成大树,而是直接从农村移植——这些情况都是全国性的,几乎在任何一个城市都可以看到,这种移植同样在人为破坏生态环境。
    不仅如此,很多地方的植被随着外来物种的入侵,变得日益单一化。一个地区的生物区系是长期演化的结果,相关物种的组成具有互相平衡、互相弥补、互相适应的特性,外来
物种一旦侵入就会打破这种平衡。我国许多地方为了经济效益,随心所欲地引入外来物种,正在给生态环境带来致命后果!我们知道,植被的多样性,更有利于水土保持,因为这可以达到涵养水源、水土保持的效果,同时促进生态系统的稳定与可持续发展,而我调查了解到的情况是,云南物种的单一化趋势正在快速发展。
    通过这次干旱,许多人知道了桉树。桉树的经济价值高,且很容易栽植,成活率高于其他树种,但其缺陷是:树根向地下扎得很深,耗水量大,被人称为抽水机。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它所到之处,其他物种几乎消失殆尽!桉树连鸟都不靠近!我听到两种说法:一是桉树散发一种令鸟厌恶的气味。二是说桉树不生虫子,小鸟远离。
    在调查的过程中,我沿路看到多个桉树林,有的已经长大成林(见照片03),有的刚种植不久,但生长很快(见照片04)。
    除了桉树,还有一种扩散更快、危害更大的“飞机草”,又名香泽兰(Eupatorium odoratum L),目前已被列入我国首批外来入侵物种。飞机草是有毒植物,飞机草所到之处,其他草类尽亡!因为它能明显地影响其他草本植物的生长,它能产生化感物质,抑制邻近植物的生长,还能使昆虫拒食,不仅虫子,连牛、羊都不敢吃这种草!在我捐建水窖的三岔角村,村民告诉我说,十几年前这种草到达村子,从此以后,其他草几乎全死了,连羊都养不成了!
    对于“飞机草”的来源,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我国为了绿化荒山,用飞机播散的。另一种说法是,上个世纪20年代早期,泰国把飞机草作为一种香料植物引到栽培,逐渐入侵到中国云南南部,进而向中国快速蔓延。
    无论哪种说法,当务之急是采取应对措施,笔者非这方面的专家,提不出具体建议,政府可以组织相关专家会诊,拿出一个可行性方案,尽快阻止“飞机草”等入侵物种的蔓延。
    对于森林砍伐问题,我建议,一方面,应该禁止城市从农村或山上移植大树,禁止乱砍乱伐。另一方面,应该采取针对性措施,鼓励民众种树。比如,出台政策,谁种的树归谁所有(即使政府征用也须以市场价补偿,但砍伐时需经过批准),这样可以大大提升民众种树的热情。更重要的,应该调整农业补贴工业的现状,让农民获得更多的收入,建立起社会保障体系,改善其生存状况,减小其通过毁林、毁植被等方式增加收入的动力。
    附照片
    照片01(下图):连这么险要的地方,植被都被铲除,变成种粮之地。

  


    照片02(下图):从卫星照片上可以看出,与我国交接地带的老挝、越南等国,森林覆盖率明显优于我国。
 

 


    照片03(下图):快速长大的桉树林。
 

 


    照片04(下图):农民种植的小桉树,正在快速成长。
 

 


    照片05(下图):干枯的飞机草,正在等待时间重生。
 

 


    照片06(下图):一株绿色的飞机草。
  


    照片07(下图):飞机草的花很美,带到种子成熟季节,风一吹,其种子即飘散开,落地即生根,成片扩散。
  

    

    (2)水利欠债触目惊心  

    干旱发生后,人们突然发现,水库中的水不够用了。很多人知道,水利建设欠债是重要原因之一,但具体情况,很少有人去深究,也很少有人知道,情况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它跟这次旱灾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关系。
    2010年4月5日,云南省副省长孔垂柱先生在接受央视记者专访时说:现在云南所有库塘的水,能用的还有44亿立方左右。
    记者问44亿立方的水能够维持到什么时候
    孔垂柱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到5月底,这些水库里的水,生活用水加上生产用水,应该说基本上已经差不多了。”
    记者:“差不多就是快用完了?”
    孔垂柱说:“对。”
    记者:“假如出现了最坏的情况怎么办哪?”
    孔垂柱说:“要尽快弄清地下水的分布情况,现在就开始已经组织地质部门、水利部门等方面的人员,在特旱地区找寻地下水资源。”
    这是一次悲凉的对话。水库里的水,为什么这么快就没有了呢?原因是:储存的水太少了。为什么少呢?因为,大部分水利设施都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修建的,年久失修。在云南全部的水库中,80%的为病险水库。雨季的时候根本不敢储水,担心溃堤!于是,雨季来的时候,水库要空腹防水,任由上天恩赐的宝贵雨水白白流走(云南全部水资源的开发利用率只有6.9%),等到雨季临近结束时才敢储备水。2009年雨季来临的时候,依旧放水,等到雨季快结束时再聚水。不幸的是,2009年的雨季太短,水放走后,发现雨季已经提前结束了!因此,储备的水远远少于往年,而旱情又重于往年!如果水利施舍完好,何至于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水利建设欠债有多严重呢?目前,云南全省的大中小型水库超过5000多座(这些水库 80%的为病险水库),总库容量达到108亿立方米,缺口高达40多亿方!连孔副省长都忍不住感慨道:“你看我们解放60年了,才有108亿立方的库容……我们供需缺口还有40多亿方…… 我算过一个账,就是从解放到1995年的时候,那一段时间国家投入云南省的水利投资,那个时候才3个亿。”
    记者似乎不敢相信,又追问了一句:“一共3个亿?”
    孔垂柱说:“就是那么多年,因为我们没有大型水利,所以国家也穷,所以你无法争到国家的投资。”
    才3个亿!如果把1978年以前的投入剔除,可能更寥寥无几了。不仅云南,全国很多地方的水利设施大部分都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建设的。有一点需要强调的是:那时候的投入看起来少,效果却极其明显。
    其一,那个时候是全民动员,很多人是义务劳动,人工费用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包括在投资总额当中。
    其二,那个时候的物价低廉,人民币的购买力远远胜于现在。
    其三,腐败等损耗小。贪污一点钱就可能被枪毙,没有人轻易敢冒这个险,而且,那时候的官员大部分有信仰,比现在单纯。现在贪污6位数的官员已经算是很廉洁了。
    其四,那个时候的水利建设“得巧”,以小水利居多,非常实用。以我所见到的那个小型水塘为例(见照片08),它充分依托天然地貌而建,三面的水流向它,可以很便利地把雨水集中储存起来,造价也非常小。
    我的建议是,效仿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那种做法,依托天然地势多建设实用的小型水利设施。而我们现在却恰恰相反,在求大。为什么地方在水利建设中都贪大呢?因为,只有大型水库是国家投钱的!而且,很多水库都是针对城市配套而建的!这就是为什么,国家水利投入很大,却不能在抗旱中发挥作用的根本原因,因为钱都用到了大型水利上,都用到了为城市服务方面,真正惠民的小型甚至微型水利设施几乎无人问津!现在,是到了颠倒回来,追求实用为主、民生为主、农业为主的正确轨道上来的时候了!
    附:
    照片08:这个水塘的建造,充分利用地形而建,成本应该非常低廉,但它很好地发挥了集水、储水的功能,因为三面的雨水都会汇聚于此。
  

    (3)集水的建议
   
    关于收集雨水的问题,我想多谈一点。
    在去云南以前,兄长广元和嫂子一起回国,我们谈到了这个问题。在安提瓜的时候,我没有特别注意到这样一个细节:所有的房子下面都有一个蓄水池。屋顶成为一个天然的收集雨水的平台,雨水在屋顶汇聚后,通过输水管,输送到蓄水池中,最大限度地把雨水留下来。安提瓜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没有一条河流的国家,是最典型的无流国【见注解1】!吃水主要依靠收集雨水和海水淡化,海水淡化的成本很高,收集雨水便成为非常重要的选择。
    安提瓜曾经遭遇过严重旱灾,对于一个没有河流的孤岛而言,遭遇旱灾几乎是灭顶之灾。安提瓜在1779年和1784年,遭遇两次水荒,牲畜大面积死亡,人饥渴难忍。但是,他们没有在遭遇“20年一遇”、“50年一遇”的旱灾后,继续遭受“百年一遇”的旱灾,而是积极主动地建设了大量的蓄水池。许多储水池规模巨大,这些蓄水池的蓄水量,足够满足全国居民的需要,向首都圣约翰(Saint John’s)供应的水量甚至超过欧洲一个大城市的供水量。
    与安提瓜相比,老天对我们已经非常厚爱了,而我们在做什么呢?雨季,眼睁睁地看着雨水流走。旱季,承受饥渴的焦灼。而且,一年又一年地重复悲剧而不吸取教训!
    收集雨水不是很难的事情,像照片08中的那个小水坝,就可以收集三方留下来的雨水,这种依托地势选址修建的小水利工程,投入少,却见效快,作用大!
    谈到世博,这次印度展馆展示给我们的是什么呢?“一个雨水收集系统”,和一个“经过工厂处理的再循环水将用于绿化灌溉”!有本著作对中国和印度进行比较,做了一个形象的比喻:中国和印度在演绎龟兔赛跑的游戏,中国是兔子,印度是脚踏实地的龟。为了符合正确的舆论导向,我不写结果了。
    必须强调的是,放弃对雨水的收集而打地下水的主意,将导致极其严重的后果!
    云南省副省长孔垂柱在接受央视采访时说:“因为总理来视察以后也提出来一些要求,我们现在一个积极的寻找抗旱应急水源……现在要尽快地弄清地下水的分布情况,现在就开始已经组织地质部门、水利部门等方面的人员,在一些特旱地区,现在开始寻找地下水,解决人畜饮水困难。到现在我们打出已经到了 400多口井,就是专门打水解决干旱问题。
    最近几天我一直在查询相关研究专著,看得我心里发冷!!!!
    国际全球化论坛水资源委员会主席Maude Barlow与加拿大北极星研究所主任Tony Clarke合著的“The Battle Against Corporate Theft of the world’s Water”我找到的这本书是2004年版的!注意,是2004年版的!他们这样评价中国:“有中国粮仓之称的华北平原,地下水位以每年1.5米的速度下降(注意:是每年1.5米)。中国北部现在有8个地下蓄水层由于透支处于入不敷出的状态。中国北部600个城市中的400个和超过中国全部人口50%的居民面临着严重缺水的威胁。尽管政府计划南水北调,但首都北京的地下水位在过去的40年还是下降了37米,预测中的北京水危机已经极其严重……世界观察研究所预测,中国将成为世界上第一个不得不通过改变其经济结构,来应对水资源短缺的国家。”
    随后,他们做了更惊人的预言:“世界观察所还警告说,由于有限的水资源在不断被调往工业领域和城市居民,中国在不久的将来将面临着严重的粮食短缺。当中国的粮食不能自给自足的时候,它对粮食进口的需求将超过全世界粮食市场可供出口的总量……
    丹麦比约恩·隆博格编著的《全球危机,全球解放方案》一书的第584页,有这样一段话:“长期过度开采(地下水)无疑是自杀行为,这会导致蓄水层的耗散,水面下降到水泵不能再抽出水的地步……在中国,地下水下降可能已经很大规模发生。 Evans、Foster和Garduno(2003)报告,在海河、淮河和黄河流域,已经有地下水水位‘巨大地’下降……
    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就对地下水滥用到如此程度,未来怎么办?子孙后代怎么办?更可恨的是,此前媒体披露的向地下水排污的现象。一些不良企业直接把污水向地下水层排!如:“河北定州李亲顾村97、98年村民发现村民得病可能是因为地下水受到了污染。一些电镀厂建厂则早在88年,88年建了第一个厂,90年后就多了。他们建厂时都打一个机井,三四十米深,直接把生产的污水排入地下。”类似的这种行为真的应该遭到天谴!从法律上来看,是严重的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
    当金钱主宰一切,已经没有任何底线可言。一个没有信仰、没有危机感的民族实在太可怕!
    遗憾的是,危机在歌舞升平中被掩盖。一些人经常被编织的耀眼的成就催得淫荡难耐,四处跑着搔首弄姿,弄得中国威胁论四起。问题是,污染环境,毁灭资源,断绝子孙后代生存之路,我们积累下来了什么?甚至连最基本的社会保障体系都没有能够建立起来,甚至连教育投入占GDP的4%的目标都实现不了早在1993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制定的《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中就明确提出:“逐步提高国家财政性教育经费支出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例,在本世纪末达到4%。”)但迄今为止,“4%”的政策目标尚未实现,教育投入世界倒数,而印度的教育投入占GDP的比例是7.4%,比我们的3%(很多年份还不到)高出一倍还多。
    水污染是另外一个严重问题。这次旱灾,滇池里的水却不能用,为什么?污染太严重了。为了治理滇池,按照孔垂柱副省长的说法:“很多时候我们走的是一条什么路?先污染、后治理的路子……这几年省委省政府加大对滇池的治理,这几年也连续投入了上百亿的资金,现在实施一个牛栏江滇池饮水工程,就是现在把滇池还湖绝污,还有湿地的建设,还有清污分流,这些全部工作在做。”
    先污染后治理的路子已经不能再走了!从解放到1995年的时候,国家投入云南省的水利投资才3个亿,而滇池治污就花费了100多亿元,还没有结果,水依然是臭的!在埋怨老天降灾的同时,应该反思一下:我们对环境的破坏本身,是不是在惹得天愤人怒!
  

    (4)水资源分配严重不均  

    水资源分配不均,水利设施全方面服务城市而忽略农村。许多水利设施把农村水源引向城市,这些浩大的工程经过农村的时候,却没有设置任何排水设施,即使在严重干旱的情况下,那些靠近水利工程的饱受饥渴折磨的农民,也只能隔水相望,无法就近取水。这是水利投入很大,农村难以受益的最普遍的现象,也是导致干旱形势恶化的根本原因。我在昆明的时候,丝毫没有感受到干旱的影响,这里的水供应非常充足。为了美化环境,大量的水浇灌着路边的花草。一边是干旱的焦灼,一边是水供应的丰盛,可谓冰火两重天。
    不仅省级城市,地级省市甚至县城,在建设水利工程的时候,都只是考虑从水源地引水,而没有考虑到水利工程所经过的农村的生活、生产用水!我惊讶地发现,在水资源问题上,城乡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有必要强调的是:假如农民依然用春秋战国以来的最原始的方式生产,依然靠天吃饭,维持我们这个民族的最基本的粮食安全界限在哪里呢?
    央视记者问孔垂柱副省长:来到昆明的时候,我们发现昆明城市的用水基本上没有太多的限制,大家还是正常的生活。那这样的话会不会有一点不公平呢?
    孔副省长说:“一个是城乡差距的一种表现形式。另外,也是这些年省委省政府,昆明市委市政府加大对昆明城区供水能力建设的一个结果。所以现在昆明相对来讲供水比较充裕。但是,你不可能说昆明这里供水充裕,你把它调到其他地方去,这个不可能。”
    孔副省长其实讲出了一个常见的现象:为了城市,农业和农民一起被边缘化。
    《中国新闻周刊》做了如下报道:在距离运昌村28公里的地方,就是昆明市主城区的水源地云龙水库。自2004年建坝蓄水以来,黄文俊发现,村子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当年贯穿村里的河流有五六米深,如今只有四五十公分;原本河里有大鱼,现在连小虾都不见;此前村里靠河灌溉,后来就只能靠天吃饭。云龙水库是昆明主城区供水水源的专用水库,从2008年开始向昆明供水,目前,昆明城区日均用水量为85万立方米,水库2.5亿立方米的蓄水量足以支撑主城区顺利度过旱期。
  而让黄文俊难以接受的是,村民们守着一个“大水盆子”却没水吃。“最晚6月就要下雨,这些水肯定是用不完,为什么不能救济一下我们,只要坝闸开一个10公分的小口,下游几万人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黄文俊一边比划着一边激动地说。与黄文俊一样,村民们对大坝颇有看法。运昌村百姓世代喝着掌鸠河的水,然而,如今一座大坝,却让村民与水隔绝。“近水解远渴”的内心纠结在大旱面前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供昆明没得说,但至少要分给我们一口,收了水费,也要补偿我们一些吧。”谈起水库,一位村民略有些激动。
  旱情还在持续,有限的水如何分配成为人们最为关注的焦点。云南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主任达瓦说,原本水库是否放水由水电部门决定,但大旱当前,从1月底开始,为合理地调用当地水资源,水库放水必须由水库所在县的县长签字。
    现在,我们经常听到每年投入水利建设多少多少钱,却闭口不提巨额投入是在修建什么样的水利,不提是让农业受益的水利还仅仅是满足城市生活需要的水利,不提是实用的小水利还是仅仅为了拉动经济、提升政绩、让腐败者有利可图而建的大水利!我建议:在建设任何水利设施的时候,都应该均衡考虑城市、农村的生活、生产需要,在两者之间寻求一种平衡。需要特别强调的是,如果农业得不到基本的用水保障,城市依托的生存基础将不复存在!但至少在目前来看,找寻这种平衡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掌控决定权的人都居住在城市而不是乡村,很多人甚至没有去过乡村,对农村、农业、农民的难处缺少最基本的痛感!这种情况很悲哀,也很普遍。因为可以买到便宜的房,权力者对高房价没有痛感;因为可以吃到特供的绿色粮食、绿色食品,他们对层出不穷的食品问题没有痛感!
   面对灾难,我们需要有最起码的痛感!哪怕一点点!我不知道,这些调查和建言在这个歌舞升平的时代能有多大用处,但我们都在真切地感受到威胁的临近!
  

    说明这篇文章的初始题目是《云南旱灾真相实地调查》,但是,云南的情况在西南地区非常普遍,很多地方比云南有过之而无不及,于是改成《西南旱灾真相实地调查》。又一想,西南的情况在全国其他地方也同样存在,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于是,改成《中国旱灾真相实地调查》。但是,加上“中国”二字名头太大,树大招风,且冲了“感谢国家”中的“国家”二字的讳,古人遇到这种情况尚且知道弄个“通假字”代劳一下,想想算了,去掉得了,犯不着因为这个让一些人不高兴。于是,变成了《旱灾真相实地调查》,那些把头埋在沙粒中的人,只当是在写非洲某地的灾情调查吧,可以继续无视问题的严重性继续如痴如醉地意淫。  

    注解【1】无流国是指没有河流或只拥有季节性河流的国家。全世界共有无流国20个,其中12个是岛屿国家,如马尔代夫、巴林、马耳他、科摩罗、佛得角、安提瓜和巴布达、瑙鲁、图瓦卢、基里巴斯、汤加、马绍尔群岛、密克罗尼西亚等;另外8个是大陆国家:沙特阿拉伯、科威特、阿曼、卡塔尔、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也门、吉布提、利比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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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矿难:奇迹一直在上演,监管从未被问责

近期,各大“主流”媒体网站一直在“跟踪”报道山西矿难的“最新”动态,连称“救援奇迹再现,XXX矿工成功获救”。

听起来似乎很鼓舞人心,我们的领导,本着以人为本,拯救生命的宗旨在奋力抢救被困矿工。每次有人获救,都会有人热泪盈眶,他们热泪盈眶是什么原因?不要把矿工们的热泪盈眶在不明真相的群众面前渲染成他们对国家的大爱的感激。试想一下,为了给自己的家庭增加一些收入,冒着生命危险工作于基本未经安全审查的而通过安全审查的矿洞中的矿工们,会对只在他们的生命危在旦夕的时候才会出现的领导们感恩戴德么?他们热泪盈眶是因为他们觉得他们是幸运的,还能继续享受地面的阳光。

王家岭矿难中,目前被营救出来的矿工人数是115名,报道称还有38人被困井下。而另据幸存者说,矿难发生时井下作业人数可能超过260人,谎报遇难人数这个不说了,已经是众人皆知的秘密了。

此时,领导们出现了,衣冠楚楚,每个扣子都扣的很好,面容慈祥而白净,两袖清风不染一丝尘土。
你们有排队拍照的时间能不能去帮忙救下人呢?
救出来的人为什么还要被隔离?不知道是不是井下被困时间长了,滋生了新型病毒传染病。

中国百万吨煤死亡率为4%,是美国的100倍,南非的30倍。从去年11月开始至山西王家岭煤矿矿难发生之前,中国大陆就已经先后发生了黑龙江新兴煤矿爆 炸事故、重庆同华煤矿瓦斯爆炸事故以及山西古交市屯兰煤矿瓦斯爆炸等事故,共造成215名矿工死亡。
近年来,几乎每天都有矿难的新闻报道,中国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金海燕:倪萍的比喻有点不伦不类

面对网友质疑“从来不投反对票”,名人倪萍在政协会议发言时用一个家庭来比喻国事,为自己的不投反对票“申冤”:“一个家庭,孩子特别理解父母当家的难处,应该跟着父母一块走,一块克服困难,一块去解决问题。”(3月11日《成都晚报》)

把国事比喻为家事,在中国确实有几千年的传统。在漫长的封建社会里,可以不用比喻,国事,就是家事,但不是百姓的家事,而是皇帝的家事。但是到了共和的时代,特别是到了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国事早已不是家事,而是全国人民共同的事,因此,在商量国事的时候,并没有谁是父母,谁是孩子的区别。所以我觉得倪萍的比喻有些不伦不类。如果一定要这样的比喻,那么,不应当是政府的公务员当“父母”,而是人民应当成为“父母”,代表人民的“人民代表”和“政协委员”当 “父母”,我们的军队称为“人民子弟兵”,陈毅就在诗曰:“我是人民好儿郎”,我们的政府和国家,都把“人民”放在前面,称之为“人民政府”和“人民共和国”。一个家庭,孩子应当理解父母当家的难处,一个国家,政府更应当理解百姓的难处,才能建设和谐的社会、强盛的国家。所以我觉得倪萍的比喻,不仅不伦不类,而且有点颠倒了相互关系,使我们似乎感到乾隆皇帝真的“又活了500年”。

倪萍的“从来不投反对票”,当然不会是真把领导当成家长,自己甘居孩子的结果。而是说出了她的心里话:“当然国家发展中肯定有问题,但是你出来反对就解决得了了?”作为一位见多识广的名人,倪萍不是不能发现国家发展中的问题,只是若干年当政协委员的经历,使她得出了一个结论:即使在政协人大上投反对票,也解决不了问题。然而,如果已经发现了问题而不投反对票,反而投了赞成票,岂不是放任了问题的发生和发展,甚至造成严重的后果,难道这也是“理解父母当家的难处”,也是“爱国”?

倪萍虽然是我一直都非常尊敬的名人,然而对于她的这种“喊冤”,实在不敢苟同。当然,对于来自一个普通百姓的“不苟同”,决不会给我非常尊敬的倪萍带来任何压力,因为我的“这种声音是很弱小的”,甚至会让倪萍感到“很幼稚”。可惜的却是,百姓只能发出一点“弱小的、幼稚的”声音,而能够发出强烈的、高明的声音的倪萍,却只是保持着高贵的沉默,实在不能不让我辈百姓感到遗憾。

稿源:荆楚网

作者:金海燕